“疼吗?”
男人清冷的嗓音从头顶上方飘入耳中,
向知草不由皱巴着小脸,心里暗暗嘀咕,“这回她真的是做贼被捉赃了!”
“疼吗?”
男人的嗓音再次飘入耳中,向知草慢慢抬头,
暗暗咽了一下口水,老实回答,“疼。”
向知草话音一落,男人从鼻子里轻嗬了一声,反问道,“疼?”
这一刻,向知草忽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刚才不知道哪个男人坐在别的女人车子,动作举止亲密,现在倒好像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但是向知草没有回答,虽然他是不对,但是她还没弄清具体情况,
好似也不该胡乱丢盆栽。
然而,向知草还没开口道歉,男人的嗓音立刻就飘到耳边,
“撞到我身上疼,被花盆砸到是不是更疼?”
不得不说,男人的话一针见血,
一时之间,向知草只能俯着脑袋,不敢反驳。
见面前的女人有些小羞愧,男人心里的怒气顿时减了一半,只是男人仍旧不忘加了一句,
“你是谋杀亲夫!”
被男人这么一指责,向知草小怯怯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