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
眼泪瞬间再度决堤,她知道,
即使绕到最后,她仍旧不愿意亲口说出“离婚”两个字,
一想到这个字眼,心脏便开始揪起。
向知草话音一落,顿时男人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记拳头打在墙上。
闷沉的声响让向知草轻侧过头,
模糊的光影中,依稀她见到紧紧握紧的一个拳头上有红色的液体往下掉落,
空气中瞬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以为你是谁?你没资格提离婚!除非我允许。”
清冷的嗓音带着无比的寒意,淡漠得让向知草心如死灰。
是嗬,她怎么又忘记了,这是第二次男人告知她在姜家是个可有可无的地位。
泪眼模糊的向知草感觉紧紧箍住她肩膀的力道倏地松懈,
白色的模糊光影中她见到那个倨傲的身影一点一点地远去。
同时耳边传来房间木门被拉开之后,又哐啷一声狠狠比甩上的巨响。
她知道,他走了,很生气地走了。
但是,安静的房间内,男人的声音言犹在耳,
一遍一遍地强调着,一遍一遍狠狠地刮着她的心。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