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眸子连扫也没扫她一眼,
不由地,向知草眉头骤然蹙起。
车子再次缓缓行驶,向知草心里一阵难受。
想到了今天那个“妈妈”说的话,再想到这个男人和她说的话,
不由地,向知草深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那个“妈妈”她并没有多少印象,但是与生俱来的亲切感让她一点都不怀疑这是否是她的亲生妈妈。
不是没有动摇,但是亲眼再次见到身侧的男人后,
她心里的那股不舍越发强烈起来,即使这几天身侧的男人对她的态度淡漠更甚,
甚至没有正眼瞧过她,可是她就是心里舍不得,
越想越舍不得。
她知道,或者她只是想等待面前的男人对她狠一些,再狠一些,她才有决心离开他。
在这之前,她心中的一股情绪紧紧地缠绕在心头,就是没有一点办法摆脱。
想到这,蹙眉的向知草不由移转目光,视线往车窗外看去。
虽然男人时而闭目眼神,时而睁眼淡漠地看向车窗,
但是男的眼角余光时时刻都放在身侧的女人身上。
自然地,就连身侧女人的小小一声叹息声,他都听在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