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痛苦的粗壮汉子话音一落,男人却依旧没有松手,
相反,手劲反而越来越大。
下一秒,粗壮汉子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
“大哥大哥,求您了,是我错了!您、您松松手行吗?
您让我干什么我都行……”
汉子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凌冽的眼神往汉子脸上一瞟,
顿时汉子脸色很是惊慌。
下一秒,男人蓦地甩开粗壮汉子的手,低喝一声,
“滚!”
手突然被人这么一松,粗壮汉子马上一阵欣喜,
“好,哥,我滚,我这就滚!”
说完,粗壮汉子连滚带爬着小跑走开。
许是空旷的马路过于安静,车里的倨傲男人听到了粗壮汉子边打开车门边嘟囔的声音,
“这都是什么人啊!整个一神经病!”
紧接着,随着车子启动一阵噪音也跟着发出。
直到马路又恢复平静,黑色卡宴里的男人轻轻闭了闭眼睛,
眉头紧紧地皱着。
脑袋直接倚靠在驾驶座靠椅上,男人又睁开眼睛,抬头看向车窗外的满天繁星,
冷眸中的阴鸷并没有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