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
“老大,虽然当初我们收了夏家小姐的钱,没能够毁了那个小妞的容,
相反,我们坐了好久的牢。
亏了那夏家小姐够义气,家势也够强,这才将我们从牢房里弄了出来。”
想到这,像是想到什么,瘦子边砸吧砸吧地嚼了几下口里的面包碎末,口齿不清地继续开口,
“听说,那夏家小姐也进了牢房,以精神不正常的理由少受了几天坐牢的罪。
这回再与夏家小姐合作,我们可要拿笔更高的酬劳。”
瘦子话音一落,立刻地就被胖子甩了一下脸,
“吵!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这笔数我算的门儿清。嚷嚷什么,
这回我们收的是两笔大数目,只要做了这单,不愁你我下半辈子,我们立刻跑路。”
紧接着,胖子那张带了一块刀疤的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
听着胖子话语里的笃定,瘦子一愣,嘀咕着“两笔?”隔了一秒后,立刻反应过来,“哦,还有应……”
而此刻开车的应采心并不知道后面跟着的面包车正议论着她,
依旧静静地行驶着。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茶色卷发女人显然很不满应采心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