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仿佛这样才能克制哭声,减缓心里的难过。
想起那么个生龙活虎的景田,就这么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向知草就难过得说不出任何话。
姜磊低下头,见怀里的女人肩膀一抖一抖,哭泣的哽咽声音像怕吵到病人一样压抑着,
心底也一阵翻江倒海。
静静地,房间里只能听见细碎的风声和抽泣声。
姜磊没有讲话,只是一手拥着怀中的人儿,一手轻轻地拍着怀中人儿的背部,像哄小孩子一般。
过了不知道多久,在情绪渐渐稳了下来后,
向知草这才抹掉眼角的泪花,抬头瞥了一眼头顶上方的男人。
不知道是错觉或是其他,向知草感觉自己仿若在男人深邃的眼底见到了疼惜的情绪。
蓦地,她立刻移开和男人对视的眼神,不自觉地抽了抽鼻子。
只是,眼角余光下意识地一直留意着头顶上方的男人。
而此刻,姜磊见向知草情绪慢慢地缓了下来,
便轻轻俯身,视线与低垂着脑袋的女人平齐,清淡冷漠的声音如暗夜月光缓缓淌出,
“不要伤心,你还有我。”
男人话音一落,向知草眼眶倏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