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是虚弱,
“不用……陪我说会话……我知道……我自己的事。”
见景田为了拉住她的手,整张俊脸越加苍白,甚至额头上还沁出细密的汗珠,
向知草连忙坐回原位,害怕再牵扯到景田的伤口,
她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而此刻,至始至终站在房间门口一声不吭的男人,没有踏进去,
只是眉头越蹙越紧。
若是平日,他的妻子守在另一个男人的病床边,
或许他会直接走过去,拉起自己的妻子走开,毕竟他的妻子,他不允许她为别的男人这样做,
包括流泪。
但是房间里的那个男人的身体情况他早已在医生那里私下得知,
而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里面的那个女人会接受不了。
甚至,除了那个男人的身体情况,还有一件事情,他更加担心。
想到这,姜磊清冷的脸上因为斜阳的映照,一半鼻梁、侧脸藏在阴影处,越发冷峻。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后,再次虚弱的声音传来过来。
“草儿,一直没有对你说……其实,从第一眼……”
断断续续说了两句,床上的景田像是缓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