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
而这温润中带着一丝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愧疚,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男人的话语让向知草顿时微微一愣,眼泪却更加汹涌而出。
没有再去思考,向知草闭上眼睛,轻轻咬唇克制心中复杂的情绪。
心疼地将向知草往怀中拢了几下,他的下巴继续抵在素净的额头上,心中的情绪一时之间百感纠结。
思绪一瞬飘回那个下午,
在昏睡过去的女人检查出腹中孩子不保,见到女人裤子上浸染的血迹,
那一刻,他的情绪有些失控,揪起医生的衣襟质问是怎么回事,
慌慌张张地一番检查后,告知他是流产。
在那一瞬,盯着病床上的女人惨白没有任何血色的小脸,
心中一股将罪魁祸首拉出来毙了的冲动,然而这种冲动,却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归根结底,她会出走,完全是他逼的。
尽管他本意也是让女人流产,可是在她和他都毫不知情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发生之后,
他这才发现他更在意的是女人的情绪。
下一秒,在五分钟之内,他立刻紧急吩咐乔麦让全市最好的妇科医生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