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草接着问。
听到向知草的问话,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姜母蓦地一愣,
有些好笑的回答,
“因为你有个贱、母亲。”
自然地,向知草知道姜母口里提的是谁,
只是她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她知道若是这时她与姜母争辩,她完全就会知道事情的始末。
所以,此刻向知草忍住了,眉间轻轻蹙了一下后,仍旧定定地盯着姜母。
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姜母视线不屑地从向知草脸上挪开,
“长得跟她可真像!同样的一个狐、媚样。”
向知草这才在心里确定,婆婆和她的亲生妈妈是认识的,
而且不单单是认识,似乎还很有渊源,
确切地说,应该是过节。
不由地,向知草眉头蹙得更紧,
“妈,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但是请您尊重您的身份,
若是被外人知道您说话这么……”
向知草隐去“刻薄”两个字,继续道,
“对您的形象不好。”
没有想到向知草会这么说,姜母脸上的神情微微一愣,不过只是一瞬,
那张以往看似慈善的脸上瞬时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