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会想很多,把所有可能性都包括进去。
就像平日他比以往晚回几十分钟,她会坐立不安,脑海幻想了一千种一万种情况,
甚至把在路上出车祸这些最极端的情况都想到,
甚至还会祈祷上天,若是真的安排什么祸事发生在男人身上,可不可以全都转让她来承受?
直到最后,她真实地见到他,七上八下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掉回原位。
寂静的夜里,白天不易被留意到的声响总是显得特别的清晰,更不用说微微的抽泣鼻音。
而这些细微声响恰好落入同样无眠的男人耳朵里。
昏黄壁灯下的那张俊脸眉头紧紧蹙起,薄唇紧紧抿着。
就在向知草感觉上眼皮和下眼皮因为眼角的湿意粘在一起时,
忽地身后一个温暖的宽广怀抱拥住她,将她整个身子往后挪了过去。
向知草倏地一愣,蓦地睁开眼睛,心中一阵委屈,牵动着抽了一下鼻子。
在姜磊反过身,将女人往身侧移过来的时候,他的手碰到了湿润了一块的枕巾,
不由地,男人低垂眼眸,盯着面前的低垂着脑袋的女人,
在昏黄夜灯下轻轻抹去女人光滑脸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