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那么残忍。
一瞬之间,向知草再也克制不住掩面而泣,手一动,
录音笔迅速滑落到沙发底下。
痛彻心扉间,向知草窝在沙发上,紧紧地环住了自己的身体,
眼泪止不住地掉落,凌乱了整张脸,也浸湿了胳膊的衣袖。
老天也变了脸,早上还是晴空万里,
下午便阴沉了下来,而阴天的夜晚似乎来的特别快。
不过六七点钟的光景,暗沉的光线便笼罩了整个云苑大厅,沙发上蜷缩着的影子更显单薄。
这便是姜磊回来后见到的一幕,
整栋云苑寂静无声,笼罩在一片暗沉的夜色中。
随着清脆的一声声响,别墅所有的灯光亮堂起来。
凝望着大厅略显单薄的身影,姜磊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大步走到大厅,在放下手上的公文包时,姜磊蓦地发现了桌上的那一份刺眼的流产协议书,
深邃的眸子顿时闪过一丝凌厉。
听到声响,埋在双膝间的向知草抬起头,引入眼帘的是那双穿着黑色西裤的大长腿,
视线上移,便见到了那张熟悉的俊脸,此刻视线正紧紧盯着茶几上的协议书。
“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