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向知草转头,双手提着玫红色拉箱,径自往楼梯上挪。
盯着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处的男人脸色一下子暗沉了下来,渐渐铁青。
一直到房间门口,向知草掏出钥匙开了门,
托着行李箱进了房间后,向知草这才走向房间大床。
只是,坐到房间大床上的时候,向知草开始环视打量整个房间,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甚至她可以闻到床单有淡淡的薄荷味。
轻轻从鼻尖嗤笑了一声,向知草低垂下眼皮,对自己的错觉摇了摇头。
下一秒,向知草走到衣柜前,拿了套衣服便进了浴室。
她想,或许洗个热水澡,可以让她心上的惆怅少几分。
沙发上的男人脸上的怒意越来越盛,
特别是他担心了这么久,那个女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丝毫没有问及他手上的伤势,直接就上了楼。
主卧的门没开,隔壁卧室的门开着,男人没有任何犹豫地走进了隔壁房间。
然而,室内出来被海风吹得摇曳起飞的窗帘之外,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影。
在他迈步往里走的时候,男人听到了浴室传来水流哗哗的声音,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