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草克制着不让眼角的湿润掉落。
下一秒,拿了白棉轻轻擦拭伤口,回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有些难受的男人,
向知草心里的愧疚一瞬又生起。
接着用黄色液体轻轻擦拭了伤口之后,覆上白色的药粉,随后用白色的绷带慢慢地缠绕。
而这一过程中,向知草的黑色秀发轻轻地散垂在男人的胸膛,
轻轻的痒意让脸色苍白的男人轻轻地睁开眼。
落入眼帘的一幕是,明亮的柔光下,女人皱着小眉头,纤长的睫毛轻眨,
秀挺鼻梁下的粉唇紧抿着,一副小心翼翼的认真模样。
倏地,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一阵温暖。
在处理往伤口之后,向知草抬头,
刚好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冷眸,不由地伸手将垂落的发丝勾到耳后,抿了抿唇,
脸上又换了冷淡的神色,
“好好休息。”
说完,向知草立刻起身,不想男人再次拉住她的手,
“隔五个小时要换一次药。”
不由地,向知草在心里白了一眼,
看起来,这个男人并不像病入膏肓,又或者视力太好,
还能见到药水瓶上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