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不哭……”
尽管声音很小,但是向知草还是听清男人呓语的内容。
越是被安慰,心底的情绪便越是汹涌,
最后,向知草便直接埋头在白色棉被上。
许是因为她知道男人酒醉的厉害,所以她才敢在他面前尽情地放、纵的情绪,
特别是她想到,明天过后便再也不见,
心里的不舍便一阵一阵地让她有些很呼吸不过来。
在哭得最伤心的时候,一只大手蓦然放在她的脑袋上,
让她心里一惊。
猛地一抬头,擦掉脸上的泪之后,她才发现床上的男人并没有睁开眼睛,
只是偶然碰到她的脑袋。
下一秒,吸了吸鼻子,向知草盯着床上的那张俊脸看了好久,
将心中悲伤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压抑回去。
许是因为吃了消炎药的缘故,不到半个钟的时间,
男人停止了胡乱的呓语,俊脸上很是平静一如婴儿那般无害。
就让她放肆那么一次?
向知草在心里这么想着,下一秒,
轻轻掀开被子,向知草躺在男人的旁边,清晰的薄荷味飘入鼻尖,
忽地让她很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