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个墨镜和鸭舌帽。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向知草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想来,这该是她来摩纳戈之后情绪最有起伏的一天,
大概是因为想到今天她要做的事是和他有关
——她要为他做祷告。
只要想到这个,她的心情便跟着好了起来。
十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保镖跟在后面,几个保镖跟在前面替她开路,
虽然说已经不干扰民众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漏的消息,
仍旧有一些民众围观。
向知草不由从身侧的中年女仆开口道,
“我知道安安静静地进去,不想被太多人围观,
一被围观我的脸就会肌肉僵硬,晚上睡觉的时候脸颊就会很疼。
所以,你就走在我前面,反正隔了那么远,没人看得出你长什么样,
也不会有人辨认出谁是谁。”
明显的,向知草话音一落,穿着绿色高贵长裙的女仆怪异地上下打量了向知草一眼,
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但是想到的确她们的安王妃在公众场合脸上都是一片僵硬没有任何表情,
于是,中年女人迟疑一下后,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