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旁边的人一眼,落寞地转身,直接往教堂门口走去。
在走进门口的时候,导游一下子跑上前,
“姜先生,我是和您说过,皇室的历代王妃很亲民,
但不是说可以随便闯到她们面前,这可是冒犯皇室的罪。
要不是我的教父朋友替你解围,现在您很可能就……”
听导游喋喋不休,姜磊倏地有些烦躁,
一下子猛地推开了跟着一旁的导游。
被推落在地上的导游一脸懵愣,好几秒后,
看着走出教堂门口的背影道,
“姜先生,您走慢点。”
想到他能从姜磊一个客户这里得到高昂的导游费用,
摔倒在地上的男人立刻从地上爬起身,快步跟了出去。
面色淡漠的男人心里很是烦躁,视线一直盯着正前方,丝毫没有心思去理身后慢赶紧赶着的导游,
甚至连迎面而来的女人也没有心思去注意。
从洗手间出来的向知草重新戴上墨镜,整理好头上的鸭舌帽,
反身往教堂大厅方向走回去,
担心会遇到好事的民众,向知草依旧像之前出来教堂的时候捂着嘴巴,做咳嗽状。
这一遮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