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来说,也是破天荒地为一个男人红了两次脸。
从小到大,她就没脸红过!
“国内的司机,都像你这么轻浮吗!”
被女人这么一说,男人这才低下头,意识到刚才他的忘情,
只是下一秒,陆阳天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却依旧很温和,
“丫头,你把我忘了?”
突然有人叫自己“丫头”,女人发现自己心里竟不反感,反而还觉得亲密,
不由地,回头白了一眼身侧的陌生男人,
“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泡妞的把戏已经过时了吗?
小学生都不用这一招了。”
倏地,陆阳天眉头紧紧地拧起,漆黑的眸子似有所思地灼灼盯着面前的女人,
从上到下,从头发到没有穿鞋的脚趾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认识的,又像是不认识的。
被陆阳天从上往下一瞧,女人昂起脑袋,又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只是入目的是挡风玻璃外满满的尘土砂砾,
不由地回头不满地噘了噘嘴,食指笔划着挡风玻璃外,
“看!看!看看你做的!差一点你这个司机就将我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