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向知草没有去看床上的男人,呼了一口气之后,迅速回到床头柜前拿起之前医生留下的药包旁边的棉花,
很是细心地将男人手背上那充溢出来的血迹擦掉,紧接着又摁压了好几秒。
午后的阳光温煦,微风拂面,
低垂着脑袋的向知草认真地着手手上的动作,乌黑的发丝垂落到脸颊,
衬得皮肤颜色更加雪白。
而这一幕,落入男人眼中,更是像做梦一般。
四年的时间,他不是没有经过,
最初的四年,他没有等候应采心,感情上是空窗期。
而这四年,他等候着面前女人的回来,感情是空窗期,却拒绝任何女人的进入,
更加明确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一份怎样的感情。
在摁压了几秒后,向知草这才挪开手上的棉花,
发现没有出血现象后,向知草不悦地皱眉,
“这么粗心!你是这样,医生也是这样,难道没有听说过打完点滴要注意拔掉手背上的针孔吗?
血液倒流可大可小!都不懂照顾自己!”
向知草也不知道哪来的怒气,只是觉得心里很是郁闷,便就脱口而出。
然而,对女人的怒气,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