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惆怅中,不时地用力摁压。
然而,男人只是轻蹙着眉头,并没有喝止向知草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些回过神来的向知草这才想到她是在替男人按摩,
只是一缩手,向知草低垂眼皮,
落入眼帘的是一道道红印,略微带着一点点淤青。
向知草不由心虚地咽了好几下口水,一时间有些无措和自责,
轻轻咬唇,向知草试探性地问那个一直没有侧转身体也没有闷哼一句的男人,
“你的背疼吗?”
听到女人语调里的不好意思,男人很是随意地回应,
“不疼。”
然而,向知草盯着那有些淤青的印痕,
心里懊恼着自己下手过重,暗暗责备自己竟然对一个病人做出这么重手的事情。
而且还是她主动做的,他会怎么想?
以为她是在报复他?
越想到后面,向知草便越是不安,更强烈的是心疼。
要是有什么并发症的他因为她一时兴起的按摩出了什么事情,
她该怎么对他负责?
许久没有听见女人有任何回应,男人不由回过头,
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