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苋这么一说,向知草好奇地挑了挑眉。
云苋眸子里带着柔和的笑意,淡淡笑了一下后,继续说下去,
“那时一直的印象是我以为他是你家姜少的小跟班,随叫随到的那种,
后来发现只是表象。”
顿了顿,云苋低眸,
“对自己的兄弟都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对女朋友会怎么样?”
也许乔麦并不知道,有一次她站在医院重症室门口,
见到视线紧紧盯着床上戴着氧气罩的乔麦,眼角有什么东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那一瞬,她的心跟着不由自主地柔软了下来。
云苋回头,看了一眼浅笑的向知草,
继续说下去,
“其实呢……之前我不喜欢他的原因只是他在我面前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模样。
自然,我不可能喜欢他。”
向知草笑得眼角月牙都眯了起来,
也难怪,乔麦有时在她面前也是玩世不恭,而且还很八卦,不过心地倒是极好的,
“那你们谁和谁表白的?在哪表白的?”
见面前女人月牙弯弯的模样,云苋鼓了鼓脸颊,唇角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