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陈思思越生气,一把将桌上的各种护肤瓶瓶罐罐扫落地上,
胸口气得起伏的陈思思咬紧牙,视线恨恨地盯着地上破碎了的玻璃渣碎和液体,
“向知草,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已经有了爱你的男人。”
想到那个几次三番误认为她是向知草的男人,
陈思思蓦地立刻起身,大步往门外冲去,
连仆人喊她也完全不知道。
被绑过到云苑,所以陈思思直接开了陆阳天的白色小车,直奔向云苑。
驾驶座的车窗开着,凉风灌入车里,
陈思思并没有半点冷意,此刻她的脑海里想着的是,
不是那个男人就一定是向知草告诉陆阳天,
不然为何向知草要心虚关机。
而这两天,她的陆大哥是有意避开她,
她甚至没有机会争取做些什么,完全不知道她的陆大哥在想些什么。
想到这,开车的女人视线敛紧,一脚踩油门加速。
两个小时后
白色小车上的女人迅速踩刹车,因为惯性过大,
停靠在云苑路边的车子轮胎与地面呼呼摩擦,制造出巨大的刺耳躁音。
书房阳台上的向知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