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草话还没出口,男人便冷冷地回头看向她,
向知草一下子将话咽了回去。
如果换做她是男人,若是他喜欢过应采心,那么看到电视上这一幕心里应该多少都会有些难受。
然而,她发现男人冷眸静静地盯着看了几秒,
好似没有一点的情绪变化,甚至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不由地,向知草还是有些好奇,
“你知道电视上是报导谁吗?”
被向知草这么一问,男人这才收回视线,落在面前的小妻子身上,
“应采心。”
简明扼要的三个字让向知草微微皱了皱眉。
看起来,似乎他并没有半点情绪,向知草不由试探着开口,
“要是你觉得难受,你就说出来。我能够谅解的。”
换位思考,向知草想过若是他对应采心有感情,心里总不免会有感慨。
只是她没想到,男人倏地脑袋往沙发枕去,
凉凉的视线却诡异地灼灼盯着她。
被盯得有些莫名其妙,向知草侧过脑袋,
移开和男人对视的眼神。
“我为什么要难受?”
说这个话的时候,男人唇边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