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什么也没有改变,
她该做的,绝对不是这样。
而她也更加确定,在姜磊的尸体没有找到之前,
因为他是景田的父亲,她下不了手。
所以,她该做的,现在便是努力寻找姜磊,哪怕找到的是一丝一毫的线索,
又或者是……尸体、残骸。
“王妃,可能会有些疼,只能让您忍着。”
中年女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在向知草沙发面前的毯子上,拿着酒精棉团给向知草消毒。
虽然掌心一阵凉意,伤口也蓦地一阵钻心的疼意传来,
向知草没有低头看自己掌心的口子有多深,而是暗暗咬了咬牙,努力忍住了手上的疼意。
再怎么疼,在生死面前也不算什么。
想到失事飞机上的男人可能经历的事情,向知草眼眶便又是一阵发红。
在手上的纱布包得差不多后,向知草低头看向中年女仆。
从大公大殿一直到回到房间,中年女仆一句话也没多嘴过问,
向知草不由轻启粉唇,
“不好奇刚才在大殿发生的事情?”
向知草话音一落,中年女仆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带着皱纹的脸上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