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的不确定性，向知草不由眉头皱了皱，
心里又是一阵躁意。
下一秒，向知草低垂脑袋，很是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小家伙，
轻声问，“要是妈咪带你离开这里，去找你爸比，你愿意吗？”
话音一落，小家伙眼珠子转溜了一圈，
“还可以见到爷爷吗？”
没有想到小家伙呼会这么一问，向知草微微一愣。
实话实说，那个中年男人对翊翊倒真的是很好，也难怪小家伙会这么问。
就算这样，也不能改变什么。
想到这，向知草眉头轻蹙，
“只能选一个，要爸比就不能要爷爷，要爷爷就不能要爸比。”
向知草话一说完，小家伙皱起剑眉，小手指没有意识地相互缠绕，小委屈地嘟着嘴问，
“妈咪，不能两个都要吗？”
若是以前，向知草此刻会舍不得地作罢，不再问下去。
但是，现在她想要的是小家伙可以直接回答她，要爸比还是要爷爷，选择其一，
“不能。”
小家伙很是为难地看着向知草，眼眶倏地一下子红了起来，嘴巴撅了起来，
“妈咪，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