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一般,咬牙切齿,
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坐在大殿中间的那个男人。
向知草秀眉蹙起,在心里分析着这些对话。
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两个男人愤恨那么久?
“当年离开之后,她郁郁寡欢,没过两年就病死了。”
说到这,胡德落鈄看了一眼男人,发现对方一脸沉痛后,
脸上的神色矛盾,既悲伤又痛快地继续道,
“归根到底,是你逼死了她。要是你不让她离开自己的儿子,
误会她,逼得她不得不远走他乡,她怎么会郁郁寡欢。”
到这里,向知草终于听懂了,这两人是为了一个女人才记恨多年。
难道他们口中的“她”是景田的母亲,
倏地,向知草联想到中年女仆曾经对她说的话,难道让摩纳戈大公残疾的男人就是胡德落鈄!
想到这,向知草的视线立刻落到一旁的粗犷男人身上。
胡德落鈄锐利的眸子盯着脸色沉痛的摩纳戈大公,冷冷地白了一眼,依旧不甘罢休,
“当初你误会她和我有私情,我不否认我的确仰慕她已久,然而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可是狭隘的你竟然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