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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威胁我?”
大殿中间的男人几乎是咬牙启齿说出这么一句话,
若是平日向知草可能会被震慑住,特别是看到摩纳戈大公“疯癫”发飙的这一面。
然而,她知道,不敢怎样,现在不行,
现在她要hold住。
向知草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开了,小声地嗔了一句,
“我怎么敢呢?”
说完这句,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澄澈的眸子也越发坚定,
“但是到了不得已,我也只能做些平日不敢做的事情,
有句俗话说,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
况且,我不是狗也不是兔子,提出来的建议也很适宜,大公不会是为了一己之私,
害怕被子民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做过怎样的事吧?”
向知草也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只知道她要做的便是拖延时间,
不管是生拉硬扯也好,是乱编牵强也罢,反正她什么都不管,她只记住她要做的是什么。
向知草话音一落,中年男人明显的气得咬牙,
一双眼神狠狠地瞪着向知草。
“谢谢,王妃,您不必为我做这些?”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