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已经没有了印象。
但恨,固然埋得很深。”
男人的语调很轻,脸上也很平静,
用着旁观者的平静语气说着一些很不平静的内容。
向知草眉头轻蹙起,这样的姜磊,是她以往很想见到的。
“前几年,人已经死了。”
男人有补充了这么一句。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向知草心口萦绕,看着镜子里面映出的那张很是若无其事的俊脸,
她却觉得那张俊脸后面还有一张脸,
透着淡淡忧伤。
几乎是下意识地,向知草抬手覆在男人放在她肩上的那只大手上。
许是手上覆盖下来的一层温热,男人低下头,大手反之将那只小手揉在掌心。
镜子里面的男人低眸,根根分明的浓密睫毛下垂遮住眼敛,霎是好看,
向知草也被感染了情绪,
这个时候,或许不安慰才是最好的安慰。
“以前你反对妈和乔叔,现在为什么不反对了?”
向知草忍不住打破过于安静的夜晚。
话音一落,向知草明显见到镜子里面的男人抬起头,
一双冷眸紧紧地扫视在她脸上,就好像在探寻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