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地站在身后。
“告诉我!是不是他,是不是姜磊!他没死?他没死?”
被晃得想吐的陈思思苦瓜着一张脸,
想哭又想笑,隔了一秒,潸然泪下,就像演戏一般情绪直接到位,
声音带着嘶哑和哽咽,
“是姜磊啊!活生生啊,死什么?小草已经有姜磊,为什么陆大哥还不死心,
为什么啊?应采心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声音渐渐地弱了下来,最后就只剩下陈思思小声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清的呢喃。
确定了那个男人还活着,女人双手立刻从陈思思肩上像扫把星一样快速滑落,
语气里带着欣喜,眼皮快速眨动了好几遍,
“没有死!竟然还没有死,呵呵,呵呵。”
短笑了两声,女人垂下的脑袋有几滴液体快速掉下,无声息地落在水泥地板上,
昏暗的光线下完全看不清地上的几滴叠加在一起的潮湿。
因为低着脑袋,一半光线在头顶,一半在下巴,眼睛那一块恰好是一片阴影,
然而,旁边的男人还是看出了女人的一举一动,
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样暗黑的夜空,男人上前,牵住女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