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原来你还恐高啊!”
向知草深呼吸了一下,慢慢睁开闭了一下的眼睛,克制内心的惧意,
粉唇轻启,
“是不是我跳下去,你就放了翊翊?”
言外之意是她真的愿意跳下去,应采心一怔,随后又笑了起来,
眼睛闪过一丝诡谲,
“当然!只要你跳下去!”
向知草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秀眉轻蹙。
“跳啊!你跳啊!只要你跳下去,我立刻就放了你儿子!”
见到向知草迟疑,应采心瞬间急了起来,
声音极度的刺耳刻薄。
应采心的逼迫,让向知草眉头皱得更紧,
脑海里迅速闪过各种各样的方法,但是明显不实际,此刻应采心掌握着主动权。
不由地,向知草轻咬唇,轻轻地迈开了一小步,
立刻就停了下来。
“要是我跳下去,你没有放了翊翊,我不是白白死了!”
生命可贵,在和男人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她自然是更加懂得这个道理,
她放不下他,更放不下小家伙,
不管怎样,她必须得拖延一会,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