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少爷在那辆面包车上,后来还多亏了你打了给他的电话,
那个男人‘喂’了两下发现没人应之后就立刻从后车厢将小少爷抱了出来。”
说到这,乔麦顿了一下,好在后来他就少爷告诉他这个地点,
不然他还没法知道要赶到这,
“这次你会知道怎么死!这回请律师,告也要告你蓄意谋杀到无期徒刑,不用再想从监狱里出来!”
乔麦的一番话让向知草对翊翊的担忧缓了下来,
可是眼前男人的腹部受伤流血,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甚至有了一种要是他死了,她也跟他一起的冲动!
“我不信!我不信!”
应采心像疯了一样冲有意制服她的保镖挥舞着手上带着血迹的刀子,
同时扯着嗓子难以置信地喊道。
百密一疏,她以为即使伤不到那个贱人,
还可以让他们尝尝失子之痛!
“应采心,你就等着进监狱吧!”
乔麦大步上前,丝毫不惧怕应采心手里挥舞着的刀子。
在他家少爷身边,他的身手自然比这些个保镖还要好一些,只是平时没有用武之地。
话音一落,应采心眼角有泪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