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油一般一溜烟跑了,后面的助手医生早已跟着离开。
一时间,整条长长的走廊只剩下她一个人,
除了房间里传来的嚎啕声,向知草发怔地愣了好一会,
视线盯着那白色的病房墙壁。
几乎是逼着自己走入病房,每一步向知草都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接连踉跄好几次。
“少爷,您怎么就这么走了?您还有小少爷和少奶奶。”
“您走了,他们就伤心了。”
“还有,乔麦该怎么办?怎么对夫人交代”
“……”
走入病房,向知草顿了一下脚步,耳边乔麦的嚎啕哭喊声慢慢地退弱,
又或者说,她压根没有心思听乔麦说了什么,
虚幻成了背景音。
“少奶奶……”
发现身旁站了一个人影,伏在床边的乔麦抽了好几下鼻子,用力地哽咽地唤了一声后起身退到一旁。
看着病床上那一块蒙着的白布,一股鼻酸迅速蹿到鼻尖和眼睛,
心里像是被什么严严实实地堵上,想要呼吸却呼吸不过来。
“你……”
盯着上面的白布看了好几秒,向知草一手捂着心口,肩膀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