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没有了,
不似之前那么憋着难受,想哭哭不出来。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故意装死,骗我,让我……”
让我痛痛快快地将情绪发泄出来?
想到这,向知草一阵鼻酸,唇角却努力往上翘,
“谢谢。”
闭上眼睛,向知草单手轻环男人的脖颈,轻抬颌,粉唇在男人略有胡渣的下巴轻轻印上一记。
下巴上痒痒的触感让柔和光线下的男人低眸,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几日后
好在姜磊的伤势并不重,没有伤到要害,
原本需要在医院起码躺上半个月,但是心疼小妻子每天医院云苑两个地方来回跑,
所以男人坚持和云苑住。
只不过,在云苑和医院住并没有太大区别,
因为姜母疼爱自己的儿子,生怕儿子有个万一,所以就连外出,
也是一群医生护士跟随左右。
而这天是应采心入葬的第七天,向知草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觉得该来墓园一趟。
也许,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仪式,为过去彻底的告别,
也为她和应采心之间的纠葛所有都告一段落。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