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妥协,
忍不住好笑,抛了一个飞吻,
“Mua,最爱你了。”
说完,向知草立刻下车。
一旁的乔麦这几日以来,已经对这两人秀恩爱虐狗方式见怪不怪了。
在他关上车门的时候,看见他家少爷那冰块脸瞬间柔化成水,不由啧了啧,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还有整容的效果。”
一路跟着向知草往上走的乔麦笑着吐槽了这么一句。
耳尖的向知草自然听到了,并没有理睬反驳,素净的小脸上笑意淡淡。
风很轻柔,干净的空气中弥漫着香草的清新气息,
入耳的是虫子时而大时而小的高分贝叫声,翠竹摇曳,向知草暗暗吸了一口气。
走过一列列一排排陌生的墓碑,终于在最左端的一个新墓碑前停住脚步,她看着墓碑上面的应采心字迹,
心里倏地一阵莫名怅惘。
“我想单独聊聊。”
向知草回头,平静地冲站在一旁的乔麦说道。
没有想到他家少奶奶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乔麦微愣了愣,不过讶异归讶异,
他还是带着保镖退到了十多米远处的过道小径上。
面前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