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也许你不会相信,曾经你是她唯一的朋友,这辈子唯一真心的朋友!
从小她是在孤儿院长大,十岁被人领养,高三时有家暴的养父病重身亡、养母打算将她卖给一个有钱人家,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亲情,这一点跟我很像,我能理解她,
当然,我绝对不是奢求您也能理解她。
因为,我知道她对您做了很多错事。
我说的话有些可耻,但是我只能拜托您,
帮忙料理她的后事,给她找个明媚向阳的地方,下辈子投胎也可以有个明亮欢快的性格。
不管你答应我的请求与否,我都会替她向您道歉。
祝一生喜乐,家庭幸福。
王斯”
虽然信封里语言朴实,并没有煽情到让人感动的地步,但是向知草心底生起莫名的情绪,
鼻尖有些酸酸的。
“莫名其妙!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帮忙。”
向知草拧了拧手中的信纸,干脆抓成一团,塞回信封里。
派出所门口恰好有一个公交车站,向知草这次没有让司机过来接她,打算抓紧时间直接过去医院。
等了两分钟,不见有计程车经过,相反却有一辆公车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