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容易中标的,一边说一边抬起了她腿。方蕊估计是见我猴急了,也没再坚持。
这个澡我们洗了好长一段时间,出去的时候刘一就故意扯着膀子说峰子你不就住了几天院嘛,至于把身上搓掉一层皮啊?
小马哥跟着说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几分钟就完事儿啊?
听着他们俩拐弯抹角的说我和方蕊在卫生间班办事儿,方蕊脸色红了红就跑去房间了。我走过去,抓起桌子上的灌装青岛喝了一口,问小马哥飞轮那边怎么样了?
小马哥说飞轮还能咋地,这辈子也只能成为残废了。一整只手掌被锤子给砍了下来,那家伙也够狠跑的时候连飞轮的断手掌都拿走了,这是压根不给人治好的希望。
我问那锤子呢?小马哥担心的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离开温州,你出事我们也没报警,飞轮也没报警。所以他很大的可能还在温州,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在咱们附近。
锤子就是一个不定时炸弹,只要有可能就一定会引爆。我心里面那时候也很担心,对于让锤子加入我这边已经不再抱什么希望了,我就说那让手下的弟兄多盯着他一点吧。
小马哥点了点头,不过也跟着笑道你住院的这段时间也不光光是坏事儿,还有一件好事儿没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