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就方超那种人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间找几个混混来把方蕊给抢走。
不过方超一走,方蕊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看着她哭我不会因为烦躁去说方蕊,我知道她的心情也懂她在想什么。她把方超给赶走了,那就意味着将自己在温州最后一个亲人给赶走了。在这里她无依无靠了,能靠的人就只有我了。
我搂着她把她拉了起来,她哭的鼻子红红的,我就劝她说没事儿等啥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去,就算你哥走了不也还是有我吗?这样安慰人的话其实屁点用都没有,因为人该伤心还是会伤心就算再亲近的人除非你二十四小时一直在安慰她,否则的话只要她一个人冷静下来那种负面情绪依旧还会汹涌而来。
方蕊估计是知道自己蹲在厂门口哭很难看,所以止住了哭泣。但是回到了车间里的时候,我能看到方蕊整个人都很低落。
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最后索性一句话也没说。等到傍晚下班了后,嫂子就说要不咱们去找房子吧?
我想女人对这样的事情肯定还是感兴趣的,希望有一件事情能够分散方蕊的注意力。所以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方蕊也没有表示出不愿意去的意思。
租个两室一厅的套房,而且还想要住的舒适的话那么最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