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余思到底怎么了?
小马哥和刘一当时看到了我红起来的眼眶,但至少那时候我的心里面是怀着希望的。只是医院而已,余思或许是只是伤了而已。
那些警察似乎也不忍心,推开了病房门。这间病房没其他人,只有病床上躺着一个人,然而那个人整个人都被盖着!
终于,我不再和之前那么的麻木,我疯狂的跑了过去猛地揭开了被子,只是我看着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的女人时,我完全僵硬在了原地。
她是余思吗?
我忽然间抓住了警察的衣领,冲着他吼这不是余思,她不是余思!
一边吼着我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那些警察立刻扑了上来吼,你干嘛快放手!
我疯了,眼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床上的那个女人她昨天还在拿着手机听我唱歌啊,唱着十七岁那年的雨季。我以为我唱的不好听还曾为此有点低落和生气,但听到她的声音,我知道她是失神了。十七岁是对她太重要的年纪,那一年她的青春凋零了,留给她的是一个一辈子的负担,但她却告诉我说:
我不怕别人怎么看我,只希望能趁着现在多赚点钱。将来我的余儿他能上好的幼儿园,他能穿着其他孩子一样漂亮的衣服。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