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去医院卫生间里往脸上撒了几捧冷水让自己清醒了许多后,又漱了两下口。但是嘴巴里面依旧还是不舒服,总感觉有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回到重症监护室的外面,我犹豫着最后还是走出了医院买了点早餐和一支绿箭口香糖。
只是我提着早餐才刚刚回到医院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又是方蕊打来的,我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迟早得面对。
所以我接听了电话,方蕊那疲倦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她说我可能今天又要回去温州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我的心头一抖,我知道方蕊已经知道了。但我还在装着糊涂,我说怎么又回来?她说我哥被人杀了!这六个字她咬的格外重,我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我实在是太敏感了,我立刻就对着她冷笑着说死得好!
方蕊又沉默了,然后她的声音又哽咽了起来,问我是你做的吗?我笑着说不是。方蕊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难道你连我也不信任了吗?我气极反笑了起来,问她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又何曾相信过我?一声不吭的走了什么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是吗?方蕊问我,我沉吟了很久说是的!她哦了一声说挂了,我嗯了声,然后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