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封信重新的折叠好放在了口袋里,我才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了头,冲着前方窗外的阳光,我忽然间想到了一句很狗血的话,那就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希望一直都是晴天吧!
我心里面这样想着,我没去问护士那个女的昨晚是什么时候走的,更没有出去追那个女的。甚至我连一条短信都没有给她发,因为发了或许就真的没有半点可以回想的了。
人一辈子有多少遗憾我不知道,但和方蕊我想我们从来都没有遗憾吧?
很快医生过来查房了,检查了余儿的身体笑着和我说孩子恢复的不错,今天可以离开重症监护室了,不过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能醒只能看他自己的了!
我感激的看着医生,亲自推着余儿离开了重症监护室到了病房里面。为了怕人吵到余儿,我特地开的是两床的病房,虽然还是会住人进来,但总会好一点不是吗?
一整天的时间我不是在陪着沉睡中的余儿说话,就是在帮忙搓着他的手脚。医生说长久躺着的人如果不适当的帮助他活动骨骼会僵硬,尤其是这样才两三岁的小孩。
每隔一段时间我会重复着那枯燥的动作,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房东阿婆和那个永嘉的男人出乎我意料的来医院了。他们打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