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带子一解开,睡衣轻松的就被我拉了下来,至于更里面的更不可能挡得住我的那双手。
我不是初涉的雏鸟,薛琴也有二十三,或者说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抚摸着那片柔软时,我和她在那时候突破了最后一层障碍!
男人和女人没有突破那最后一层障碍时是一个样,突破了又会是一个样。有人说女人一孕傻三年,我总觉得女人其实在将自己的身体交给男人的那一刻就开始变傻了。不然当初的方蕊,她怎么会说出要陪我一起做个坏人的话来?
我没有去看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停下来的时候薛琴一直在看着我,嘴角弯着带着笑容。但时不时的她会皱一次眉头,我知道方蕊以前也有这样的反应。再看着床上的那一块痕迹的时候,其实我心里有些得意。
处女情结有没有,其实很好分辨出来。假如他对两个女人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但其中一个是完璧之身,而另一个则不是,他会怎么选?虽然这个选择对于男人而言太美好,但如果真有那种选择落在自己面前,一切又是对等的时候我想总会有人做出选择的。
在此之前薛琴问过我前任的事情,但我没有去问过她,毕竟她二十三了,不是小女生。所以当我看着床上的那块印迹时笑的有点傻,薛琴没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