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她红红的眼睛里落下晶莹的泪来,我终于动了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问想到什么事情了?芸姐一直在看着红玉,说一千也有个人和我唱过这首歌。我问后来呢?芸姐说,他不在了,去了我们老了以后都会去的那个世界。
我的心头一顿,原以为她说的那个人可能是她的丈夫。但直到那时我才想起来,在芸姐的生命中或许她的丈夫是一个很重要的男人,但还有着另外一个男人是她所牵肠挂肚的,也偶尔会念叨的。那个人是谁,我似乎有点明白,就问你弟弟吗?
芸姐抹去了眼角的泪,笑着说是啊,一眨眼他走了好些年了。脑子里总会想起当初他毕业来温州投奔我的样子,就和红玉一样背着一个包,但里面装着的不是衣服而是一把吉他。他会抽烟会喝酒肩膀上还有纹身,看起来就是个坏男孩。但我知道他其实不坏,就和你一样,只不过他的心思比你更活跃,也没你那么老实。
我默默的点点头,也没去问芸姐的弟弟是怎么死的。问了只会徒增她的伤心罢了,等红玉唱完了我们俩已经重新坐在了位子上。红玉见到我们俩就过程来打招呼,芸姐竖起大拇指说红玉你唱的不错啊,是不是学过音乐的?红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没有,我就是瞎唱而已。芸姐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