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足了劲儿,第二棍敲了下去。几乎第一时间就感觉到骨头被敲断是什么样的感觉,那家伙没喊没叫了,而是瞪大着双眼。手脚断的那一刻其实很疼,但很少会有人断的那一刻会喊叫,因为在那一瞬间人的脑子里是空白的,人也是麻木的。
过了好大一会儿,我没继续动手。而是等到他知道有多痛了,才抓着他的头发沉声问告诉我,你们到底有多少个人!那人死咬着牙齿,浑身都在抽搐着。
我知道身体的麻木给了他不说话的勇气,没事儿折磨人这种事儿很多人是不需要去学就会的,就看能不能狠得下去那个心思了。而我,能做到那么狠的。
从小弟的手上拿来一把折叠刀,有硬气就肯定有软骨头。我没继续再之前那人的身上浪费时间,走到另一个面前。别人的疼虽然是疼在别人身上的,但有时候看着别人疼也是有着一种仿佛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我走到他的面前,捏着他的腮帮,笑着问你应该知道怎么回答我的问题吧?其他人全都眼神凶悍的看向那个已经有些动摇的家伙。我冲着锋芒堂的兄弟投去了一个颜色,立刻那几个家伙就在承受着更惨的暴揍!
我看着他还不说话,折叠刀的刀尖瞬间就钻进了他的大腿里面。血水就淌了出来,我很快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