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湾的房子里面一点也不早,三四天的清扫一次还没什么,但每天都擦来擦去的就感觉有点过了。但她就是不听,说干净点总没错。所以我一打开门她和往常一样,依旧在擦拭着桌子椅子茶几。
见到我回来了,嫂子的脸上就是露出了一笑,问昨晚上在哪里休息的,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随口瞎掰,在办公室休息的。嫂子点点头,我原以为她还会问些事情的,但没想到她继续做她的事情对于其他的只字未提。
我也乐得她不问,昨晚上没睡好现在整个人都没精神。所以回到房间里倒在床上我就继续睡起了回笼觉,回笼觉永远都是那么的舒服。舒服的连睁开眼的想法都没有。
嫂子也没来喊我,睡眠中的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事儿。直到睡到自然醒下楼才发现有个年轻的女孩子在陪着余儿玩,那女孩除了夭夭还能有谁?
看到夭夭把余儿逗的咯咯笑的时候,我才猛然间想到了一件事儿。这栋房子虽然一直住着我,嫂子和余儿三个人,但实际上一直都不缺乏第四个人。前面是薛琴,现在又是夭夭,总能在我贪睡的时候跑来照顾余儿。
当然薛琴永远不会来了,夭夭过个个把多月就要去北京上大学,接下来恐怕也没谁会来给我带孩子。我寻思着要不要下半年把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