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最后一眼是看着余儿的,那样我想她走的时候也能安详一些。但当我们走到医院去的时候,进到病房里面就看到被白布盖着的张阿婆。
这一幕不陌生,当初看到余思的时候也是一块白布遮掩着,所以我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一时之间双脚沉重的有些走不动路,夭夭也是抓着我的手臂没走。医生看到我们的时候,就问你们是张阿婆的家人吗?
我摇摇头,说我是她以前的租客,阿婆走了吗?这是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但那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思很沉重,浑身都好像很沉重。
医生叹息了一声,说阿婆有手机,但是她手机里面没号码。我们从她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张写了号码的纸,就是你的号码。我微微点头,就说她家里人早些年就陆陆续续的离世了,现在没什么情人。算了,我们送送她吧!
医生默默点头然后带着其他的医护人员走了出去,夭夭有点害怕,毕竟阿婆已经走了她又不认识。就算是认识的,看到病房里白布盖着个人,心里面多少回有些惶惶的。
余儿肯定不明白是什么回事,我只是抱着他到床边,然后说余儿和奶奶说再见!余儿还真伸手挥了挥,说奶奶再见。
我摸了摸他脑袋,然后就对夭夭说你抱他出去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