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玉的酒,那么就还有锐子的。锐子起身笑着说老爷子,我是云峰会玄武堂堂主杨锐,这杯酒敬你!
林博学的酒量却也不得不说很不错,从我开始到锐子已经是第五杯了,这老家伙虽然脸色从涨红变得有点苍白,但却死撑着没有吐。
直到最后一个耀强站起来的时候,才刚把就酒倒了的时候,这老家伙闻到那扑鼻的酒气终于一下子没忍住吐了一地。倒也不是说林博学的度量容不下,而是因为喝的太急了。酒量再好的人也架不住这样喝,看着吐的稀里哗啦的林博学,我们六个人却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林博学让他儿子挖我墙角的时候可曾想过这样的后果?让人砸车恐吓夭夭和余儿的时候,可曾想过这样的难受?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我可以说如果林博学一直低调下去的话,那他一定会是温州明面上的扛把子。就算我不会把他当成一回事,但至少其他的小弟见到他,却必须得尊敬。
耀强等他吐了差不多,就冷着脸说老爷子,他们你都不吐怎么到我这儿就吐了?难道就因为我的锋芒堂是最晚建立的,您就不给面子了?任何一个堂口,那可都是代表云峰会的,看来老爷子这是觉得云峰会的面子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了?
耀强的话终于有一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