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借口去了趟卫生间他也跟了过来。
我们两个一边站着方便,一边交谈着。我问他,那个肇事司机怎么说的?张启平笑着说都招了,不过老弟你这一招的确玩的漂亮啊,一开始就不让公布人已经被抓到的消息连李达我都是顶着压力给瞒着的。我说如果不瞒着,那就没什么作用了。不过张哥我有个不情之请,这个人算和我有点关系,能不能轻判一点?
张启平皱了皱眉,犹豫之后说我试试看吧。我说了声谢谢,张启平就说这一次估计陈宇阳就算不枪毙,也得判个无期了。买凶杀人,更是差点两条命,还参与黑社会活动,种种罪名加起来就算有一天能够从监狱里出来也是个废人了。
我笑笑没有去回答张启平这句话,我也谈不上对陈宇阳有什么怜悯。但我心里面有那么一丝丝不可示人的无奈,无奈与我必须要这样做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和清净。
录完了口供,我就离开了公安局。刚上车,彭顺就给我打来电话说他爸爸想见我,约在中午。我心头一紧,但也知道这次会面迟早会来的,心里面多少是有些准备的。
中午,我按照约定到了彭成安所要求的地方。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当官的都喜欢跑茶社附庸风雅,还是这种地方清净适合说一些不好被外人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