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紧张和愤怒的情绪时,那种滋味我难以言喻。
我松开了拉着芸姐的手,准备开着车。车外面枪声不断,但枪的子弹是有限的。可是让我们再次没想到的是,郭航突然间疯了似的冲了出来。
他赤手空拳着,那一刻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尤其是没有看到徐娅的时候,我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一下我们都没办法走了,我们不可能丢下郭航一个人的。我没有和芸姐说什么,打开车门就下了去。对方的子弹已经打完了,他们只有刀。
郭航下了杀手,也动了杀心。当他冲到第一个人面前的时候。我们亲眼看着他绕到了对方的后面,用着刀刃抹着对方的脖子。而且他抹了人脖子仍旧没放手,就好似要将这个枪手的脑袋给砍下来似的。
这时候我才发现郭航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又为什么想将那人的脑袋也给砍掉。此刻的徐娅正躺在小马哥的怀里,小马哥手臂淌着血但那张脸却是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不断的在喊着徐娅!
我明白了,明白的那一刻我也好似疯了似的朝着前面冲去。这是一个大喜的日子,红色在中国是一个吉利的颜色。但,血不是!
郭航眨眼之间杀了一个人,他抢到了那把刀。刀到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