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貌,自己睡床而我则是打地铺了。
早上还不到六点钟的时候江宏就把我喊了起来,我感受着外面的冰冷,忍不住想赖床。但江宏却不断的催我说你现在在赖床,等会儿你去了学校就会为自己赖床的行为而自责了。
我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起了床来。洗漱过后我们俩就打开门,江宏住的地方就在学校里。但是门关着没听到什么声音,而且说是住在学校里,但还是隔着一小段距离。
当我们在黑暗中迎着冷风去学校的时候,隔着老远我就看到学校的教室里面有着亮光在。
看到那些亮光的时候我的心里面就是一惊,问他们来的这么早吗的?江宏脸色很严肃的点头,说这附近就只有这么一所小学,而且你知道吗?有些孩子为了能来上早读,他们每天四点钟就会起来,然后走好几里路来学校。
忽然之间我明白为什么江宏说我赖床会赖的心里内疚了,是啊这么一帮求学的孩子他们都能忍受着寒风的侵蚀,而我们难道连一个孩子都不如?要辜负他们那些火热却又弱小的心灵吗?
我呼出一口气,跟着江宏一起去了教室里面。村子里的那名老师也在,我和江宏到了就和他打了声招呼。听到我居然也要来教小孩子的时候,他居然差点给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