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喝起来太呛了,还是因为他难受。
“以后这里就拜托你了,我知道你也不会呆多长的时间,但我希望你能在这些天多教那些孩子一点知识。我们走了后,要想新的老师过来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江宏一边说着一边抽起了鼻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没有在说话,而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
生老病死是人一辈子最无奈的事情,但离别何尝又不是呢?人的一辈子几乎都在做着各种各样的选择,选择了这一方那就得舍弃另一方。
江宏没有错,他付出了很多很多。从他的言语间我能知道他家的底子很不错,只不过他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他只是一个乡村里,性格温和的老师。一个已经被这里磨掉了所有棱角,只想着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诉学生们的好老师。
我和江宏这顿酒喝了很长一段时间,喝道最后我知道江宏醉了。但我没有,我很清醒。看着他醉了,我就把他扶到了床上去,帮他把被子盖好。我又把碗筷给洗了,我不想他明天醒来的时候还要忙这个忙那个。
弄完一切我就准备回去休息了,江宏这里我实在是住不习惯。墙漏风太严重了,从刚来的那天在这里睡过我打死也不想在他这里过夜。
我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