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袋,里面还有着一两千块钱,还有着江宏的手机。我要的只是那只手机,我没有江宏父母的电话,但他们却是必须要知道的。
打开了江宏的手机,我点到了通话记录上。最上面是他爸爸的电话,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这个电话打了过去。
靠近了镇子信号不会那么差,但我开口说:“请问是江叔叔吗?”
他啊了声,我只能再次重复,他说是,我就道;“我是江宏一起在大凉山支教的老师,他……他出了事情,您和阿姨能一起来接他回家吗?”
那头安静了下来,我知道他这次听清楚了。只是他不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敢相信是他所认为的意思。
“你……你把话……把话说下清楚,小宏出什么事了?”他爸爸语气在不住的颤抖,我说:“这边条件太差了,叔叔阿姨我希望你们能够快点来。”
我没办法告诉他们江宏死了,这对父母而言太残酷了。而他爸爸也明白我的意思,电话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没有去等到他回复我,我就把电话挂了。拿着手机,我往回一步步的走。
江宏的尸体已经被抬到了屋子里面,有着其他的村民在守着。见到我回来了,有人来问我情况。但我没有回答他们,我现在只想